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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ut: The Linden Centre

The Linden Centre is an American-owned, award-winning Dali hotel offering the intrepid traveler a true immersion into authentic China. Guests reside in an expansive and elegant courtyard home in Xizhou, a pristine village in Southwest China’s Yunnan Province. The facility is a nationally protected heritage site that has been restored to its former dynastic elegance. In the foothills of the Himalayas, guests enjoy a year-round spring climate and direct access to rich, undisturbed cultures in a true melting pot of the region.

Recent Posts by The Linden Centre

喜林苑入围2014年美国卓越企业奖决赛

2014年11月8日,美国国务院公布入围今年美国卓越企业奖(Secretary of State’s 2014 Award for Corporate Exellence)决赛名单,喜林苑和其它八家企业跻身其中。 虽然与12月9日公布的最终年度大奖擦肩而过,但我们仍倍感荣幸能获此提名。 喜林苑将继续为可持续发展旅游作出努力,也希望能以此号召更多的人一起加入可持续发展旅游行列中。 查看原文报道可进入点击此处

喜林苑 | 一个美国人的少数派生活

摘抄自“城市精英们的山居生活 | 小隐于野,40岁前退休就去那里”–激发你的度假灵感 布拉旅行 结庐而居,不仅仅是中国古人热爱的生活形态,如今国内外的精英人士也继承了这一理想,世界最大投行的全球合伙人、前希尔顿酒店的高管、知名设计师…这些金领们在都市里拥有成功事业之后,却开始放飞自己的心灵,把第二个家安在宁静致远的山水之间。 小隐于野,让我们听听他们的故事,在天地自然间,我们每个人都能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平和。 喜林苑 | 一个美国人的少数派生活 “喜洲镇是个奇迹……进到镇里,仿佛是到了英国剑桥……”游历八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后,2006年美国人林登带着太太和两个孩子,把自己的家安在了大理的喜洲镇。 “1984年我第一次来到了中国,给我的人生带来了新希望,我对这片土地心怀感激。我在美国可以生活得更好,但是我卖掉了房子,带着太太孩子举家迁徙到了喜洲。”他说。 喜林苑的前身是喜洲商帮中杨品相老先生的府第,一处作为文物保护的白族老宅院。从2006年开始,林登夫妇花了两年时间与当地政府和文化局讨论,最后拿下了20年租赁期。 比起酒店,这里更像一个可以居住的博物馆。只有16间客房,却有48名员工,而且都要熟悉当地文化。“我并不想找一块漂亮的土地盖漂亮房子,这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喜林苑不算是一个很赚钱的项目。”林登说。 图书馆里有2000册图书,供客人随时翻阅。林登收藏的宋元明时期的古董就摆在公共区域和房间里,还有大理国的佛像和窗雕让客人更深入体验本地文化。这里接待过来自世界各地的文化人和艺术家,有人教书法和太极,还有艺术家自发来教国画。 对于这一切,林登自嘲自己是个少数派,希望人们尤其是知识分子和艺术家在介入一个历史区域时,尽量尊重在地文化和居民,思考如何从内在创造新模式。

喜林苑执行董事总经理初访克利夫兰——伊利华报

(编者按)几年前,一次偶然我在上海认识了一位来自美国的Brian Linden先生,他高学历知识渊博并能讲一口流利的中文,我们聊得很投缘。当我知道他在2007年变卖了他在美国的所有家产,全家来到中国云南的大理,我感到敬佩也十分震惊,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他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太太是中国人?他是帮他的太太来寻根?还是他被云南的自然美丽风格吸引?当时我渴望知道这里的原因。当我了解到他们全家在喜洲租下一座有千年的历史白族大院,利用大院他开起了具有浓郁中国文化气息的喜林苑酒店,我知道了他所做了的一切是源于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热爱。在上海的时候Brian Linden为我介绍了他在云南大理的事业以外,还为我介绍了他的华裔董事执行总经理Frank He先生,以后我们便有了邮件往来。 上个月收到Frank He的来信,老板Brian为了感谢Frank多年来热忱的工作和对公司的贡献,决定让他到美国到他家里去看看,去玩玩,Frank也趁着自己来美国的机会到处为他的喜林苑代言。他是9月17日到达芝加哥的,10月9日到了俄州并且在10月12日离开之前还参加了克利夫兰Neon社区47周年的庆祝活动。因为他来的日子我实在太忙,无法分身照顾远方到来的客人,我就将Frank介绍给了ITM的Jack,感谢Jack对Frank的热情款待,他们俩很有缘分,使得Frank在异国他乡又认识了新的朋友。 Frank He对我说了多年的努力,喜林苑在云南已经有了相当的影响力,目前他的老板Brian Linden正与当地政府商谈开始考虑做更多的项目,其中包括: 1.创建基金会。2.修复当年飞虎队雷达站(目前正在进入涉及阶段-美国前国家博物馆馆长作为志愿者参与设计)。3.在大理创建国际学校(目前正在处于料了解AP,IB阶段),此项目得到云南省及大理州政府的大力支持。4.喜林苑将在云南省范围内做更多文化保护项目,目前已谈妥一些项目。项目涉及中国最后原始部落目的地,世界地理奇观“天然太极图”项目等。 这里我衷心祝贺喜林苑在传承中华民族文化的同时,财源广进生意兴隆!我始终记得Brian Linden曾经对我说过:他去过世界很多地方,最终大理厚重的历时文化和优美的自然环境吸引并留住了他,而他依然决定带着太太2个儿子到中国创业。这么多年他在云南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片天空。(浦瑛) 全文请点击这儿:http://www.linden-centre.com/wp-content/uploads/2014/10/p091.pdf

一路向西 —-寻找精神庇佑之所 By BRIAN LINDEN

近期林登先生为大理州政府做了以下演讲,并将于十一月初在上海,南京,成都和北京各地进行演讲。(具体日期将于近期公布)此次演讲的中文版本翻译于英文版,有兴趣参考英文版本可点击:http://www.linden-centre.com/news/lcnews/ 我们旅行,有些人一直在找寻不同的地方,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灵魂。——Anais Nin 三十年前的十二月,我暂别了北京大学的校园生活,跳上了一趟驶往新疆的列车。我的那本类似于护照的旅行许可证上,除了一枚西安的印戳以外,再无其它。公安局禁止我前往陕西以西的任何地区,所以我的旅行,从某种意义上说,就如同偷渡进入一个国家。 那个年代旅游业还未兴起,旅行的目的仅仅限于探亲访友或经商。火车车次很少,所以常常出现“一座难求”的情况(有时甚至行李架也会被当做卧铺使用)。在去往乌鲁木齐的长达75小时的漫长旅途中,直到第三天我才有了座位。第一天我一直站在车厢连接处的走道里(不时地在停车间隙里跳下车,暂时逃离拥挤的人群,因为连车上的厕所都塞满了人),接着我又在硬座车厢的地板上度过了第二天。到达乌鲁木齐时,我下车就被逮捕了,尽管那时我已经精疲力尽,疲惫不堪(这是我第一次被逮捕,而后的整个八十年代中期,我总共被抓了十三次)。他们命令我即刻返程;但我没有理会,仍旧继续搭车西进。 那时在中国的旅行,对我而言,是一件非常新鲜刺激的事,尽管对身体来说是个负担。旅途中总是充满了挑战:偷偷潜入闭塞的城市,寻找愿意接受外国人的旅馆,排上好几个小时的队,为买一张去往另一个城市的火车票。但是,文化差异与精神挑战一直驱使着我不停地前行。旅行,以未知的探索以及所谓的超越传统与常规的冒险,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最好的自我认知的机会。旅行之于我,最大的乐趣在于,远离自己的安乐窝。八十年代的中国,也诚然如此,它充满各种各样的经历,能让人充分享受到如此的“乐趣”。 对中国内陆偏远地区的探索只进入了少数独自旅行者的视野。在五个星期的新疆之行中,我没有遇到其他任何为旅行而旅行的人。我花了四天时间搭卡车偷偷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进入喀什,并尝试着越过边界进入阿富汗地区,一如既往,再次被警告,请即刻返程。既然在中国境内继续西行已无处可去,我只能搭车返回铁路沿线地区。在经历了六天透心凉的搭车旅途,又继续了三天无座的火车之旅后,我到达了中国的中部地区(至今我仍然酷爱火车旅行,算起来我在中国的火车上待过的时间,已经不下150个日夜)。 如今中国的旅游已经变得“干净而奢华”,与此同时,也失去了其原有的吸引力。千里迢迢地飞往西部,与无数游客一道,上演东施效颦般重温过往的戏码,骑骑骆驼,摆造型与牦牛合影,漫步于那些充斥着酒吧和兜售来自义乌的旅游纪念品小商店的所谓的古城之中。 大多数外国游客都拒绝来这些肤浅的乏味的旅游胜地。然而,由于中国国内新兴的旅游市场如此庞大,并且受舒适度和熟悉度的主导,中国未来的旅游产业将会出现更多这样商业化的娱乐消遣模式。 最令我失望的是(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创立喜林苑的原因)中国地域特色的缺失,精神家园的破坏。这种缺失造成的对人们与其生活空间关系的冲击,加剧恶化了70年来萧条的社会关系。古老的建筑和物质文化所表现出来的物理特性多多少少能够帮助当地人克服这些弱点,,激发人们的团结性,并为他们提供一种关于过往记忆的有形载体。然而,中国城市的同质化,包括中国城市景观中对西方建筑形式的盲目吸收与滥用,对于那些已经被破坏的中国传统文化建筑更是雪上加霜。 同时,旅游也被这种病态的地域特色缺失所影响着。旅居者更多地是受到新建的奢华酒店等感官的影响而不是个人的体验。“大胆尝试”的含义被不断降级,就算有所谓的尝试,也只是在西式风格的酒吧街上吃本地菜亦或是买一件民族服饰(尽管穿着这件衣服的人全然不知,它是来自千里之外的另外一个民族),又或是依傍着牦牛摆拍,虽然它的主人是一个只是装扮成当地少数民族的外乡人。人们对地方感缺乏尊重和兴趣因为这些旅行者大部分是城市居民,本身就缺乏这种意识。大部分旅居者所追求的仅仅是家庭舒适感的复制品。他们衡量个人体验的标准仅仅限于酒店的奢华的程度,房间内电视机的尺寸以及前台装饰的大理石的数量。 在大理,这种趋势非常明显。成百上千新建的酒店耸立在中国最大的淡水湖之一——洱海边上,但这些酒店中极少有白族传统的建筑风格的。这些酒店对大理繁衍了千年的文化传统缺乏应有的尊重。譬如当地人家面朝洱海的房子,十年前是不怎么值钱的,但是现在他们把房子租给外地人,这些人拆掉了老屋,自鸣得意地兴修起一些像是从北京798照搬过来的建筑。这些新修的建筑物破坏了原始的建筑构造,房东却带着够花一两年的钱离开了村子。那些距离洱海一两百米的具有历史价值的房子被空荡荡地废弃在那里,重建无望,因为他们没有无敌海景——这个作为那些新建酒店的唯一卖点。当一个酒店一砖一瓦地建起来以后,另外的投资者就会涌进来并想法设法地花更多的钱,耍更多的花招来搅黄邻居的生意。他们几乎没有考虑过周围村庄经济文化的长远发展。 然而我始终相信开发需立足于经济增长和文化保护平衡的基础之上才会有利于社会的进步。中国应该更主动积极地实施城市区划法,应该将管理条例贯彻于土地使用和建筑的规划设计上,应该提供资金用于村民们保护原有的建筑而不是破环它们然后去修建一些不伦不类的水泥房。当然,我也并不倡导社区僵化与完全的一成不变。我绝对支持更加严格地执行现存的管理条例,避免出现在当下的社会关系网中极易被规避无视的情况。保护的倡导者们可能无法完全的把握好平衡的尺度,但是我们理应获得政府更多的支持。 这个世界从未见证过在二十年的时间里,旅游市场从零到年度十亿客流量的增长速度。这样的增加能使任何一个系统超负荷,更不用说对于已经遭受了数十年有形与无形破坏的传统文化。我很高兴中国人开始探索自己的大好河山,并且可以舒服地享受旅程,不必再经历三十年前那种无座火车之旅。但我呼吁所有旅行者——无论中外游客,在选择目的地时,请更多地关注社会。我们在中国的旅游项目是以易损的国家保护建筑为基础而创立的一种发展模式。喜林苑一直肩负着这样的使命,在约束中求得保护与发展。我们培训当地的员工,很多人在来到喜林苑之前没有跟外国人交流过,在学校当志愿者,从村子里采购食材支持当地经济,协助大理州政府进行旅游规划,为参观的学生、客人以及志愿者建立社区服务项目。更重要的是,我们不是引进外地建筑和员工,更多是凭借保护当地的文化遗产来帮助村民们逐渐树立自信。这个小镇接纳我们,因为我们也融入了他们——我们驻进于他们的精神庇佑之所,同样的,他们也给我们的客人留下最真实深刻的体验。这些最特别的体验就是旅行的灵魂所在。 ——————————————————————— 从1984年开始断断续续旅居中国到现在,Brian Linden和他的妻子Jeanee在云南创办了喜林苑,致力于保护中国传统的文化遗产。现在他们拥有了三个国家文化遗产保护项目并与政府合作共同开发保护云南省西部其它项目。即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喜林苑推出特别促销活动,连续入住三晚,即可享受前两晚原价,第三晚只需88元的优惠价格(节假日除外),在你入住期间,林登夫妇也将亲自陪同您参观位于正在大规模修复重建的位于喜洲第三个项目,该项目即将开业,同样是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并且比现今的喜林苑规模更大。请通过我们的预定邮箱: reservations@linden-centre.com / 电话:(0872)2452988,或访问网址:www.linden-centre.com以获取更多信息。

喜林苑的故事——林登

早上好。非常感谢各位来宾给我这个机会表达我对大理,对中国的热爱。 为什么中国?为什么大理?每天都有一些人问我这个问题。几乎天天都有100多个人来喜林苑参观,因为他们听说过或在电视上看到过我们家的故事。这个故事是真的,这个故事经历了很多风险,但是这个故事也代表一种世界都要认可的现象-中国也有一个梦而我们一家人的现在都是属于她的美丽。 我首先要回答为什么中国。三十年以前,我去过北京,当时的我很天真,一点都不了解中国的历史和文化。我的家庭背景不富裕- 我爸爸是文盲,我的父母没有足够的钱供我上大学,我从社区大学转到商业大学,每个星期工作四十多个小时,直到我拿到了学士学位。 1983年11月,在大学的宣传栏上我看到:中国政府刚发布消息,美国大学生可以以个人名义去北京学习,他们还提供奖学金。那天下午,我从图书馆借了10多本关于中国的书。虽然我那时候意识到我得到奖学金的可能性很小, 但我心里突然有很大的变化-好像迷路了- 无意地走到不同的路但感觉是对的!1984年的春天,我收到中国大使馆的信。我一整天都不愿意把它打开!我决定把它带到我工作的地方。我那时候在芝加哥洗地毯。回头看,不是很好玩的工作吧! 我在一个写字楼洗地毯的时候把信打开了,中国政府给了我奖学金,让我到北京上学,我激动得泪流不止。 往后我的生活就跟中国分不开了,在我心中中国是我生活中的唯一个师父。三十年以来,我一直把对师父的感谢和支持放在心里。十年以前又把它带回到中国,我和我太太卖掉了我们在美国的房子,开始自己在家里教我们的两个儿子,而回到中国,我们是为了寻找一个美丽的平台,给世界介绍他们不了解的中国。我们的目的不是赚多少钱- 您怎么会想从您的师父那里赚钱呢?-我们想针对中国发展中面临的挑战,在保护中国传统历史和文化的同时,给老百姓也带来好处。 三十年以来, 我们看到中国把它的文化与传统搁置一旁,去追求一种物质的梦。我们意识到这三十年的变化很大,我为中国人民感觉非常骄傲。但是,我同时看到世界的一个宝贝-中国五千年的历史- 被冷落了。 好像我的师父逐渐用品牌的衣服,鞋子,化妆品,车子来争面子和加强自信。 在大理我们也看到这个现象。大理的美丽-不仅是它的山水还有它的少数民族文化- 正因为如此,大理也在经受着旅游商业化带来的巨大冲击。大理因为离北京的距离很远文化一直很兴盛,它的村子还保留着,传统也还存在。但是现在从外地来的人越来越来多,他们来,不是为尊重当地文化而仅仅是因为大理天然的美丽。这些人有钱,有创意。他们的目的是在大理的天然画布下,重现他们在大城市的奢华生活。我担心他们的钱会令我们走到一个很空虚,充满悔恨的未来。 我心中的大理不是一个化石,大理会给世界一种灵感,大理有自然的美丽,像一个美女,她不需要靠化妆品来吸引我们。开发是没法控制的,我也觉得它会给社会,给当地老百姓带来很多好处。但是,社会需要一个平衡,我们喜林苑代表一种可持续,一种长静的希望。 通过喜林苑,我们想告诉大家,文化遗址应该被保护,更重要的是可以被使用。喜林苑独特的地方在于它可以作为文化学习和交流的地方。文化遗址通常是被保护起来,空着,不能带来收益。喜林苑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游客渴望了解中国文化,我们的客人都希望能够与当地村民交流,了解本地人的历史,这使白族人对自己的文化很骄傲。我们不想模仿其他地方的建筑风格,所以很小心地修缮。在保护白族人的自豪感和归属感的同时,利用大理的文化遗址,吸引游客。 当初大理政府同意我们开发喜林苑时,已经意识到他们面临着很多风险,把一个国家保护的老宅交给一对外国夫妇是史无前例的。他们对我们项目的配合充分体现了大理人民的热情。当地的老百姓对我们很好,让我们感觉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样。 大理的山和水让人沉醉,但大理最吸引人的地方在于生长在这里的人和他们的文化,这也是大理对我来说的意义。我们希望能够通过做像喜林苑一样的项目,保护这里的历史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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